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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挠羊汉传奇:“卖瓜的”跌跤,输了白送

2016-02-07 09:41:22 来源:山西新闻网忻州频道 作者:特约撰稿人:胡竟仑 评论:0 点击:

核心提示: 1965年至1975年左右,忻州张家窑又冒出个挠羊好手名叫郭银旺,他当时的职业是拉大锯的苦力工,由于长年累月的重体力活劳动,练就了一副铁打的身板粗壮的手,加上小时侯有抬柴拾粪、割草放牛、上山撵狼、下河捉鱼的顽童经历,因此其身体又具备非常好的灵活性与协调性,同时也练就了他胆大细心遇事不慌的心理素质,这些也正是一个优秀跤手应该具备的生理和心理素质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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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至1975年左右,忻州张家窑又冒出个挠羊好手名叫郭银旺,他当时的职业是拉大锯的苦力工,由于长年累月的重体力活劳动,练就了一副铁打的身板粗壮的手,加上小时侯有抬柴拾粪、割草放牛、上山撵狼、下河捉鱼的顽童经历,因此其身体又具备非常好的灵活性与协调性,同时也练就了他胆大细心遇事不慌的心理素质,这些也正是一个优秀跤手应该具备的生理和心理素质条件。
  还在少年时代的郭银旺,他就经常跟随大人们出没于民间跤场,经历了上百场的实战锻炼,什么“勾子、踢子、大别子,绞子、靠子、小穿子,抠腿、掏腿、双搂腿,盘腿、枕腿、倒扳腿”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等集力量、技巧和心里素质于一人的民间跤手,在当时人才济济的跤乡也是不多见的,因此闻讯而来的省队教练崔富海立即将他招至麾下,重点培养,预备在第二届全运会上争金夺银,为省争光。然而不知何故,进入省队的郭银旺怎么也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和作习制度,更确切地说就是适应不了这里的吃饭和睡觉制度。当时的国家还很贫穷,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能获得国家的特殊伙食待遇,那么当时除了飞行员的伙食待遇好就数运动员的好了,全国亿万民众大多见不上肉蛋奶,就连基本口粮也不是足量供应,而运动员则可以基本满足肉蛋奶和细粮的需求,因此进了运动队的山里娃,就好比进了人间天堂一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向往,然而郭银旺却只要吃上运动员的高级饭菜,不是上吐就是下泻,犹如食物中毒症状一般,但经医生反复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而他却在进队半年时间内身体状况始终是这个样子;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能按照规定的作习时间睡觉,当就寝和熄灯铃响过后,经历了一天大运动量训练的队友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整天经历肠胃功能紊乱痛苦折磨的他在这个时段却是无法入睡的,在经过将近一个晚上的生理痛苦接近黎明时分,他才能勉强眯糊一会儿,久而久之,这样无休止的肠胃痛苦加上无休止的失眠痛苦,把一个身强力壮的郭银旺折磨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的“东亚病夫”,半年试训下来,队领导看他是这个状况,只好忍痛割爱,让他离队返乡,他自己只好无奈地收拾行装,卷铺盖回家,心里还暗暗骂着自己是个天生的受罪鬼,吃糠咽菜的时候,是肠胃通畅,消化良好,身强力壮;好不容易有了吃肉喝奶的机会,却是上吐下泻,功能紊乱,害得老子骨瘦如柴,没有体力,还得重返山乡,修理地球。就这样一个正当年华本可以有大好前景的跤坛新秀,被自己不正常的生理现象给耽误了,然而却在不经意中成就了他成为民间著名挠羊汉的一世英名。
  还在他无奈返乡又回到了粗茶淡饭、修理地球的生活原点后,却时常留恋那段过了半年的城市生活,他恨自己不争气的肠胃反应害得他有福不能享,因此,他只好安慰自己努力平静下来再次适应乡村生活,但他是多么的心有不甘啊,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他又蠢蠢欲动,筹划起再次进城另谋生路的打算,于是他三天两头进城一趟,打探消息,寻找机会,要知道在那个经济结构单一的集体化、左倾化时代,外出打工谋生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的,而且弄不好就会和“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或“投机倒把、资本主义倾向”等联系起来,被戴个“四类分子”或者什么“阶级异己分子”帽子加以管制,只有那些绝对苦力、无人吃得消的脏、险、苦、累、重活,才有可能向农村招募临时工,郭银旺别无他法,只好在这类活中寻觅自己的安身立命之地。
  或许是老天爷的开恩,或许是命运的眷顾,他很快在豆罗附近求得一份拉大锯解板子的重体力活,长年累月吃的是窝头咸菜,住的是简易工棚,每天无休止地进行着一推一拉的机械性苦力,然而他的肠胃问题竟然在这么艰苦的生活和工作条件下奇迹般的好转起来,身体各部位的肌肉群也在这一推一拉的锻炼中又强健起来。他在那么又苦又累又重的劳动之余,又有了多余体力参加自己钟爱的挠羊赛,而且每每得手,挠得肥羊,归来后与工友们一起宰杀吃肉改善生活。这样日久天长,这些拉大锯的工友们尝到了郭银旺挠羊的甜头,因此便自觉重视起挠羊赛情报的搜集工作,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在方圆三二十里内的村庄有挠羊赛,郭银旺必定要去参加,而且十有八九能挠羊,他们就又能改善生活了。就这样,郭银旺是为了个人爱好而参加挠羊赛,工友们是为了吃羊肉而参加挠羊赛,他们之间基于不同的目的而目标却是一致的情况下,组成了自己的拉大锯挠羊队,一些工友在郭银旺的熏陶下,也有模有样地学会了摔跤,上场打个露水跌个混跤破一两个羊的把式大有人在,因此只要遇到豆罗工地可辐射到的三五十里的范围,他们均打着郭银旺拉大锯挠羊队的旗号,拔旗“应羊”,独顶一方,“社家”见此,也欣然应允,而后集中精力游说鼓动另一方尽快组队,“应羊”出战。然而在挠羊赛进行当中,因郭银旺的拉大锯队伍是集吃住行为一体的一个组织相对紧密的团队,而另一方则往往是“社家”临时划定区域范围拼凑而来的松散团队,因此获胜方大多是有郭银旺坐镇“保羊”的拉大锯队伍一方,久而久之,豆罗一带的拉大锯挠羊队便成为忻州范围显赫一时的民间挠羊赛队伍,郭银旺更是集“跤艺、跤技、跤德”于一身的挠羊汉标志性人物,在忻、定、原大地上风靡了十几个年头,他引以为傲的骄人战绩是前后共挠得七百多只羊,但却是全部与人分享或直接赠予他人,不做为自己的所获独自享用;而另一个受人推崇的方面就是他在跤场上从来不与对手和“喝跤的”起争执和纠缠,对有争议的判定他总是从容地、大度地给足对方面子,直到他们满意为止,他也因一以贯之在摔跤圈享有“德艺双馨”之尊誉,直到1975年左右“大玉明”的横空出世,他才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他在纵横跤场十余年的传奇美谈,至今仍被亲历和目睹过的跤迷们津津乐道,其中到轩岗煤矿卖香瓜摆擂台跌跤,就是一个较为出名的故事。
  那是在郭银旺拉了大锯的第六个年头,他已成长为挠羊圈里德艺双馨的挠羊义士,社会各路名流以及平头百姓都乐得与之交往,他不仅不嫌贫爱富、看人下菜,而且还特别关照有困难的穷哥们,他在忻州结交有一位善于种香瓜的哥们,每年夏天瓜季到来,这位哥们就要拉上他的上千斤香瓜到不宜种瓜的轩岗煤矿去卖,但是每逢瓜季到来,产瓜区的瓜农都要去轩岗卖瓜,因此常常出现供大于求的滞销现象,而且遇到天阴下雨,大量滞销的香瓜就有可能烂掉,瓜农一年的辛苦就会付之东流,但如遇到此情况,也只能是干瞪眼没办法。这一年他的这位哥们就遇到了这种情况,而当这位哥们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发现轩岗地区的年轻后生们也在闲暇之余喜欢摔跤,而且常常是以一盒烟、一瓶酒、一顿饭、一双鞋做为赌注在那儿猛摔,他由此而突然得到了启发,何不请自己的好兄弟郭银旺前来轩岗帮自己一把,搞一个“瓜摊设擂台、摔跤论英雄”的促销活动,其规则是所有轩岗地区的老少爷们,都可以跟郭银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摔跤,如有一人一天胜他一跤,卖瓜人就白送赢跤人香瓜一挑担,如没人跌倒他,则大伙均摊集资按市价买瓜一挑担。此消息一出,马上传遍了整个轩岗地区,许多争强好胜的庄稼汉和矿工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和郭银旺交手过招,心里想的是既能摔跤过瘾,又能白吃香瓜,何乐而不为呢。然而十几天下来,轩岗地区的百十号跤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胜郭银旺一跤,而是几百号人集资把卖瓜哥们的数千斤香瓜买走了,卖瓜人非常高兴,非要重谢郭银旺不可,郭银旺憨厚地笑着谢绝道:“你卖了香瓜,我过了跤瘾,咱俩互不相欠”,显示了一个挠羊汉有情有义的坦荡胸襟,也因如此,整个轩岗地区都以为他就是卖瓜人,因此在轩岗地区就留下了一个“卖瓜的跌跤,输了白送”的传奇美谈。当这个消息传到轩岗矿务局某领导耳朵里时,他立即责成工会有关负责人马上了解“卖瓜人”的情况,并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人招到矿上来,要知道当时的轩岗煤矿可是忻州地区的第一大国营企业,养有专职的文艺队伍和体育队伍展示自己的企业文化。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能进轩岗煤矿的这两个专职团体上班,那比进市级党政机关都吃香。郭银旺得此消息后激动地犹如天上掉下馅饼一般高兴,情不自禁地流着两行热泪自言自语道:我终于又端起城镇工作人员的饭碗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更加卖力地奔走于忻、定、原的各大跤场,用更多的挠羊来报效轩岗煤矿对自己的知遇之恩,然而奇怪的是他这次端起城镇人的饭碗,又吃上了白面大米、猪肉鸡蛋,自己却再也没有发生过肠胃功能紊乱的“奇怪”现象。(本故事根据郭银旺自述整理)
  本文摘自胡竟仑编著的《跤乡跤事》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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